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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12


 原来封杀也可被用来炒作


图像 “http://kangblog.cn/wp-content/uploads/2008/03/tangweiads.jpg” 因其本身有错无法显示。




汤唯被广电封杀。确有其事,而且是“对事不对人”。




广电封了,互联网上却又还有逛到闪动。我就在怀疑,封杀也可被用来炒作?


前年,注明博客王小峰故意关闭了自己的博客,然后爆料说他的博客也被封了,竟然惹得国外媒体记者都来采访。然后丫跳出来说,你们都被我玩了。虽然是不是真有人采访,是否真的被封,但效果是出来了。被封也可用来炒作。就跟阿Q说,他说滚了。




汤唯被封的事情,一波一波地推进,汤唯的命运倒没多少人关注,汤唯的作品也越发有人认为不叫电影艺术。但起码,旁氏的广告是深入人心了。要是我,我也要这么炒作。




反正现在不管什么媒体,小到乡村小报,地方报纸,大到中央党报,国家电视台,都可用来作为炒作的媒体。CCTV每年广告招标,就是给企业预支炒作的门票。




写到这里,我突然想起前段时间DELL的显示器标错价了的问题。到现在,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看到戴尔标错价格了,也没人知道这种标错了到底有多长时间。反正大家都看到了媒体说戴尔妥善解决了那次“显示器门”事件或“戴尔订单门”。说戴尔以标错了的价格卖给顾客了。其实想想就知道,这种无厘头的炒作实在低劣。谁看到了,谁买到了?都是报纸和网络在那里吹,在那里喷,甚至借故打击了也曾搞错过价格但拒绝发货的联想。其实,戴尔最近搞这么一个宣传公关活动,目的还是要推它的大显示器。想当年dell的显示器还不错,现在有HP等企业发力,大液晶显示屏也有点后继乏力。这么炒作一下,一则冲喜,二则求财,求人。




中国应该做一个诚信确认网站。比如戴尔说他按搞错了的价格发货了,如果能收集最多人的签名就证明了戴尔不是一个纯粹的炒作,而是确有其事。再比如,谁的服务不好,都可以上去确认一把。


一句话说SNS:通过网络进行社会交往的系统。

两句话说SNS:通过网络进行社会交往的系统。系统中可以衍生出多项有利于联络人的应用。

三句话说SNS:通过网络进行社会交往的系统。系统中可以衍生出多项有利于联络人的应用。这些应用可一对多也可以一对一。

四句话说SNS:通过网络进行社会交往的系统。系统中可以衍生出多项有利于联络人的应用。这些应用可一对多也可以一对一。用户在其中收获的仅仅是联系而非传统的信息。

五句话说SNS:通过网络进行社会交往的系统。系统中可以衍生出多项有利于联络人的应用。这些应用可一对多也可以一对一。用户在其中收获的仅仅是联系而非传统的信息。这些联系在以往的网络中实际已经存在且已成信息化关系。

六句话说SNS:通过网络进行社会交往的系统。系统中可以衍生出多项有利于联络人的应用。这些应用可一对多也可以一对一。用户在其中收获的仅仅是联系而非传统的信息。这些联系在以往的网络中实际已经存在且已成信息化关系。信息化关系可通过页面和操作呈现出来。

七句话说SNS:通过网络进行社会交往的系统。系统中可以衍生出多项有利于联络人的应用。这些应用可一对多也可以一对一。用户在其中收获的仅仅是联系而非传统的信息。这些联系在以往的网络中实际已经存在且已成信息化关系。信息化关系可通过页面和操作呈现出来。这种页面多呈现从Web1.0到Web2.0的进步。

完了,再定义Web2.0就可以了。如果你写过专利或研究过专利,其实很容易为一个大家都迷惑的东西或操作下定义。把一个简单的东西搞复杂很容易,但把复杂的东西有序简单化很难。这点,玩过魔方的人就知道。

给周志军等人谈SNS网络的评论。定义一个东西和感受一个东西是千差万别的。一部手机的功能的专利可以有10万件,你要定义一个大家都认可的SNS系统的概念几乎不可能。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大而包之,把SNS用本源的概念给包括它。深入到7层后,你就几乎不可能定义了。就跟孩子的疑问,你回答一个会引入另一个问题,永远答不完。同样的问题,如果你给大人回答,你会充分利用到他所掌握的信息。还比如,医生给你讲一个复杂的手术,他即使考虑用最通俗的语言给你讲,你也不一定听的懂。但越通俗,离真正医学上的准确就越远。

SNS的定义,同理。 评论见一句话到七句话定义SNS


97年,我一同事做销售,所以买了一部手机。我对他的手机很向往,觉得这玩意的灵活性真是好,所以向往也有一部手机。等自己有了手机,慢慢对这个东西多了依赖后,就很想逃离手机对人的控制。




97年,我一同学在研究所,所以可以自由地上网。我对上网很向往,觉得网络真是大大地方便了自己和外界的联络。所以周末我们总是聚在一起,熬夜到很晚,上网到很晚,困了,需要爬围墙出去睡觉。没事总是想办法给可以上网的朋友打电话,让他们注册邮箱也上网,我好给他们发邮件,可笑之极。等98年我也可以自由上网后,到现在10年功夫,我几乎无法逃离网络。我的愿望,竟然是逃离网络的束缚。所以,经常不带电脑出门,为的是放松自己。




93年,第一次玩一个朋友的单反相机。后来接触到了佳能的EOS相机,一直很想有一台。到最后终于有了一台EOS相机,发现拍出的东西并没比傻瓜好多少。再换nikon,虽然感觉很贵,但摄影水平不长。99年,第一次接触数码相机,让妹夫从美国捎了一台回来,新鲜感很强,32M的卡每次精打细算拍得满满当当,很是享受。那时候很向往有一台数码单反。等终于买了数码单反,慢慢数码相机用多了,数码单反也用了好几年了,突然发现自己的摄影水平还是不长进。也有点想逃离。倒开始怀念傻瓜机的时代。那时候,我是身边用傻瓜机照出最好照片的一个人。




还有很多的向往和逃离,比如对家的向往,对一个独立书房的向往。租房住的时候,很想有一扇属于自己的窗户,并希望有一个几平米的独立的书房空间。等买了很多扇自己的窗户,还有一个十多平米的大书房的时候,慢慢又开始厌倦,回忆以前一盏台灯一个书架的日子。那时候,还住集体宿舍,同屋哥们都早早睡下,我开着台灯,偶尔屋外传来树叶沙沙的声音,或雨打窗棚的滴答声,配合哥们的鼾声,我能在我的台灯下,很安静地看自己喜欢的书,带着耳机听自己喜欢的音乐。从西单音像和海淀图书城等地淘回来的卡带,每天都在我的旧卡式录音机里咿咿呀呀。我完全沉浸在一个人的世界里。偶尔会回头,看看鼾声中的同屋室友,体会一种孤单。现在有自己的大书房,反而没了这种感触,书能堆满一屋,能安静下来读的不多。




向往或许是一种让你努力的动力,但逃离,才是你的本源。所以,当你有了欲望的时候,适当地压制一下,让心沉静一下,回头想想过去,你是否还需要为欲望而动,是否还需要因无而失落,你就会真的静下心来。以前一个晚上在灯下读书我觉得是一种愉悦和满足,现在我也偶尔一个晚上在桌子前,上网看书沉思,但这时候,愉悦少了,满足远了,茫然多了。


kangblog.cn

为什么上海内?


我曾写过一个SNS网站有疏离感的文字,大家似乎不这么认为,很多朋友觉得网上其实也是真实交友。今天突然在想,为什么要上海内?




昨天有朋友问,为何最近上海内这么勤快?我回答是无聊。准确,但不全面。




为什么上海内呢?无聊是第一位的,就跟阅读一样。阅读越来越成为现代人可有可无的一个事情,很多年轻人根本就不再阅读,阅读的乐趣早就被电视和电玩等代替了。阅读更多是成为接受新知识和技能的一项速成工作,而不再是打发时间和借以思考的通道。




阅读的乐趣如果在功利心的催动下必将荡然无存。我个人的阅读更多是解决我孤独的生存空间而做的一个极其无效的运动。我的阅读经验极其私人,几乎对自己带不来任何有价值的东西,真的只是打发无聊时光。记得98年上半年,在老家乡下养病,每日在躺椅上,看了很多很多稀奇古怪的书,包括一些难懂的英文经典名著。看累了,放下书,看着门外面的蓝天,就在想,人生如果只是读书,那多无聊?可那段时间,我却因阅读而少了很多无聊,每日和我奶奶两个人打发日子,体会那种孤独感。




上海内,其实也不全是交友来的。我承认,我只关注每个我所加的网上好友的“有思想”的部分,对好友具体现实中是个什么样的人关注不多。那样,这些思想的部分,就很容易复制我的阅读体验,也就很容易成为我寻求打破孤独存在的一种途径。我不喜欢那些商务交友网站,我甚至不知道所谓的“拓展人脉关系”对自己的生存状态有多大的改善。刚毕业的大学生或许很重视所谓的人脉,觉得起码可给自己的职业带来转机,或给自己几千块的月薪涨一个台阶以免生活的艰辛。我现在完全没了这种想法,去那种商务交友网站,简直就是赤裸裸地索要。你不给人思想上的补给,你只索要机会,你自己都会觉得不好意思。




所以,我之上海内,更多是借这么一个网上通道,行打破孤独感之实。同阅读一样,根本就不是一个必需品。甚至可能算一个奢侈品。正如有人不解,你怎么有这么多时间泡在网上呢?我回答不好。买奢侈品的人从来都不知道如何回答“你怎么这么有钱”的问题。

CW期待着互联网出现 the one 的应用,以革新目前并不令人满意的互联网应用状况。并期待blog和SNS方面能有所突破。我个人觉得这是对the one的误解。这实际上涉及到,互联网到底有没有唯一的应用的问题。




blog和SNS充其量是一个人上网的工具,是一个出口而已。




至于想通过blog和SNS做什么,起码有361个方向。




在361种选择中,能做什么,实在没什么可讨论的。都是慢慢琢磨,慢慢添加了。


古人用9代表多,就是因为9已经是人无法完全照顾的多数领域了。再进一步,就要进位了。




blog,sns,bbs等,社区化的工具,最终还是要复归到人上来。




一个人上网他到底能做什么,才是the one。找一个the one的应用几乎不可能。google曾经以为自己就是那个the one,ceo傻冒地说search是他们的the one,是要占掉80%精力的一个事情。可实际情况是,在microsoft, nokia, yahoo, facebook, myspace等的压迫下,google不得不重新考虑什么是 the one 的问题了。

2008-03-05


我觉得NOKIA产品好的几个原因:
1)广告做得好,让人不得不从众。
2)软件好。nokia目前来看是死机最少的手机。不管moto还是MTK等山寨,都比nokia死机频繁。死机少,维护就少,负面就少,口碑就好。
3)易用性。手机刚到手其实都不易用,不管是nokia还是moto还是黑莓还是iphone。但在用了一段时间后,你会发现nokia的易用性很好。(虽然从我角度,黑莓易用性最好),而且这种易用性一直在nokia的每一款手机上延续。
4)价格差异大。不管最低端,还是最高端,总有一款满足一些人群。这点很多企业不敢跟它拼的。比如所谓的LG等,根本就不想做这种事情。三星做了,还加强了一下,所以三星的高中低都不错。


似乎唯一还能对nokia造成威胁的就剩下三星了。但仔细一看,三星也只是从moto等老牌厂商口里夺食。nokia的营销和产品策略,目前其他厂商几乎学不过来。


虽然我会说NOKIA一切都好,但我现在却转向了黑莓(blackberry):
1)我从moto转向nokia后,用过4款nokia手机。也腻了。
2)我的Nokia 9210C死机后,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找遍nokia的高手都修不好,判了死刑。因为我里面存的很多突发灵感和很多资料都没了。痛心。
3)nokia新款N系列没让我惊艳的感觉。虽然我很喜欢N95,但我已经不需要它了。我每天只是高兴的时候,用N95玩最傻瓜的flash游戏。里面有一款闪客帝国开发的“变色龙”,成为我最喜欢的小游戏。好傻的游戏。
4)黑莓的短信能折叠在一起,滚轮功能,让我足够喜欢。虽然没有摄像头和多媒体功能。
5)黑莓比n95便宜很多,坏了,就丢,不心疼。
6)如果让我建议你买手机,为稳定性好用考虑,我只建议你买nokia。因为我身边的家人,都已经成功逃离其他品牌。比如moto、索爱、阿尔卡特、三星、LG、夏新等用户,都已经不得不用nokia了。如果你想玩手机,则买个便宜的黑莓也无妨。Diy性能超级棒。

有四个人,是某公司员工。突然,公司被公安查封了。因为涉嫌传播淫秽色情图片,服务器也被封了,公司也没了。四个人,都被抓起来了。




最近审了。有记者关注这个事情,是因为其中有一女孩上传的色情图片点击量超过25万次,据传要被判10年以上刑。【女子上传艳照面临10年重刑引热议




我不明白,这些人只是最底层的人,他们的获利仅仅是每个月的工资,为何但凭25万次点击就要判10年呢?如果这么说,为何没人判张朝阳10年呢?他的网站上,以前还少了这些方面的内容么?




声明一下,我这么说,并非对张朝阳有意见,是因为张个人起码可以暂时被用来代表着中国互联网。他自己也喜欢代表一下中国互联网。或者这个张朝阳可以理解为朝阳区某个上传色情照片的张姓小孩,他拿着1500块工资,没日没夜地为网民制造喜闻乐见的娱乐大餐。难道他为了所谓的“打击网络色情”行动,就要遭致如此厄运?




想不明白。整不明白。我们的法制建设,特别是针对网络新型犯罪方面的法制建设,是不是也要与时俱进一下?

 做恶还是不作恶


谷歌被人最称道的一句话是do no evil。翻译过来就是“不作恶”。我估计,互联网时代很多企业创业时,创始人都想过这句话,我要做坏事么?做坏事的后果是什么呢?就跟十多年前中国流行nokia的“科技以人为本”一样,现在的互联网企业,流行“不作恶”。




但恶还是不恶,这是一个相对概念。不作恶,首先这个人应该是信基督教的。




中国人,连佛教的因果报应都不怕了,做不做恶已经早就觉得无所谓了。




七宗罪的概念中国人没有,原罪概念也没有。十六世纪后,基督教用撒旦的七个恶魔的形象来代表七种罪恶(七宗罪,the seven deadly sins):饕餮(Gluttony)淫欲(Lust)贪婪(Greed)愤怒(Wrath)嫉妒(Envy),懒惰(Sloth),以及傲慢(Pride)。七宗罪之中以饕餮(暴饮暴食)为最轻,以傲慢为最重。饕餮和淫欲为肉身之罪,而贪婪、懒惰、愤怒、嫉妒以至傲慢均为心罪。肉身之罪可偿,而心罪却难偿。对于原罪,叔本华有一个解释认为,有自由心智和自由意志的人,智慧得到开阔,始有原罪。同样以原罪研究知名的奥古斯丁,则提出一切存在即善,存在由上帝给予,因此上帝给了以善形式的各种存在。人有自由意志,因此自由意志也是一种善。但人太聪明了,他可能会滥用这种自由意志,就形成了恶。本来人可不做恶,也有选择作恶的智慧。现在聪明了,却选择了作恶。很复杂玄而又玄的一些东西,中国人不信,压根就不信。




所以,现在的富豪们,你跟他谈恶,他会更恶。连小老板都开始做恶了,更不用说煤老板,房地产老板的数不尽的对国民精神摧毁一般的“恶”了。况且, Google也不是完全遵循了不作恶的原则。但一旦我们相信人有原罪,知道我们出身就背负着“去作恶”的罪,我们也知道原罪从哪里来,我们就知道要谦卑和低调,为人着想。因为越聪明,越自我感觉超越别人,胆子越大,罪过越重。这点是和佛家罪过理论相通的。就跟佛家所谓的“色”一样,你看得到一切有形的东西,你越在意那有形的东西,你就越难以解脱。




说到作恶,我倒是很希望中国的企业家能坚守儒家的“仁”字,设身处地想一下自己的生存状况,能把“仁”挂心头,一切都会好起来。不光不要做恶,还应该从善。要理解除了不作恶,最好是多做善事。儒家讲究仁爱当先,西方基督教普及地区讲究博爱,大爱。现在国内的企业家说杰克·韦尔奇和彼得·德鲁克能说的头头是道,但你要他说一下仁义,说一下儒家值得遵循的东西,他立会嗤之以鼻,回头骂你傻冒。

2008-03-04

我曾写过一篇SNS的疏离感的博客。大家的评论很多,但最后我也给搞糊涂了,差点就忘记了自己怎么突然想起要谈SNS的疏离感来。我相信我没说清楚。恰好寻出卡夫卡给他的情人Milena Jesenská的一封书信,讲到了写信沟通的那种郁闷难受的感觉。拷贝过来,以表示我大概要的意思吧(如果还没讲清楚,我就从中学语文开始重新学起):

卡夫卡:
眼下我已经很久没有给您写信了,密伦娜夫人,今天我也只是因为一件偶然的事才提笔的。我不想为我的不写信道歉,您也知道,我对信是多么痛恨。我一生的一切不幸(我在此并不想抱怨,只是想总结出一条普遍的教训来)都来自信件或者来自写信的可能性,假如可以这么说的话。人几乎没有欺骗过我,但是信总是在欺骗,并且不是别人的,而正是我自己的信。发生在我身上,这是一种特殊的不幸,对此我不想多说了,但同时也是一种普遍的不幸。单单从理论上看,由于写信想写就可以写,轻而易举,这就势必把可怕的灵魂紊乱带到世间来。这是一种同幽灵打交道的行动,不仅是同接信人的幽灵,而且也是同自己身上的幽灵。幽灵在写信的那只手下成长,在信件的连续性中,即在一封信证实着另一封信,并可将另一封信作为自己这一封的见证的连续性中成长。人们怎么会偏偏产生这样的想法:人与人可以通过信件互相交流!人们可以想起一个远方的人,人们可以抓住一个近处的人,其他一切都超出人的力量。但写信则意味着:在贪婪地等待着的幽灵面前剥光自己。写下的吻不会到达它们的目的地,而是在中途就被吮吸得一干二净。它们正是通过这种丰富的营养骇人听闻地繁殖着。人类感觉到这一点,也在与此斗争。为了尽可能把鬼性的东西与人隔绝,为了达到自然的交往,获得心灵的安宁,他们发明了铁路、汽车和飞机,但已经什么也起不了作用了,这显然是些在毁灭过程中产生的发明;其对立面则更平静,更强大了,它为邮政发明了电报、电话和无线电报话,幽灵们不会饿死,而我们将会灭亡。 【节选自卡夫卡情书:《还有一封信在邮局 》】

不说了,睡觉去了。我面对屏幕打字,思考,实际上,我更多是在跟机器,跟电脑键盘和自己的灵魂在谈话。我以后更多个人对自己的对话会发到 kangblog.cn上去,我甚至会设一个邮件发blog,这样我只需面对邮件系统的输入框,就可以跟自己对话了。

呵呵,写情书,谁不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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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S的疏离感

最早用myspace,也用 facebook,以及这里的海内。
说是交友,实际上网上交友,总有一种疏离感。因为机器在你和朋友之间扮演着一个角色。
这个角色是让你可以找到朋友的关键,但这个角色也容易成为你产生这种疏离感的原因。

似乎你每次要找一个朋友,很私密地找他。却总有一个人,伴你左右,甚至抱着你的腰,手搭在你的肩膀上,做哥们状。

这种疏离,很容易让一个人对SNS系统产生一定的畏惧感。
这是一个好话题,有读研究生要写论文的,可做一番调查,样本不要太大,150人足以。分析一下产生交友轻松但深交困难的原因。


2000年左右,我第一次接触到一款在线广播播放软件,名字叫spinner,很新鲜。当时spinner刚被AOL收购不久,意欲做全球最大的在线音乐服务网站。在自己的电脑和朋友家人的电脑上都安装了。因为它可以在线听广播,音乐娱乐内容也非常多。提供的服务应该是当时最好的。后来,不知道怎么了,spinner突然无法访问,内容也日渐平庸。因其单一的功能很快被其他在线音乐播放软件所超越。比如微软的Windows Mediaplayer,苹果的iTunes播放器等。我的电脑上也很快就没有了spinner网路收音机了。进入XP时代,我的电脑上甚至不怎么需要 realplayer播放器,因为很多软件可以替代以前格式不同的播放器不兼容的问题。虽然AOL没什么作为,但作为我mp3首席播放软件的老牌播放器winamp,倒是一直坚守在我的电脑中。(winmap同为aol收购,创始人Justin Frankel 也与2004年1月被迫出走,受不了AOL无所作为的文化。aol把spinner和winamp捏到一起,结果是别人都长进,AOL颗粒无收。)




到了Web2.0时代,网页上的flash播放器插件,几乎可以支持大多数主流音乐模式。在线播放已经不成问题,类似last.fm 的网站开始提供服务。youtube等连视频都提供的网站更是我们的不二之选择。曾经风火的mp3.com,包括Napster(曾经如雷贯耳,因p2p版权问题倒霉后就失去创新)等很快就落到last.fm之后了。商业价值更是与iTunes等不可同日而语。




当互联网应用软件功能趋于雷同时,最主要是我们的使用习惯被改变了。我们没有选择的欲望,微软和google等占据了我们浏览器的企业,则对我们的习惯造成最大影响。他们靠垄断地位,吞噬着我们尝新的欲望,让我们在他们的软件产品的包围下,乐得其所。而且当软件功能雷同后,用户切换成本更加低廉。比如搜索引擎,在google和baidu之间切换几乎不费任何力气,而很多网站,用户离去也是轻而易举,数百万用户瞬间都跑掉,网站连原因都找不到。




想起我们国内这么做Web2.0的公司,都在想怎么创新,却忘记了,网民其实最懒惰,最不愿意尝试新东西。只有你的2.0的服务能满足他此前的一些服务,又能有创新,他才会考虑尝试。如果你连他固有的习惯都不遵守,一味死创新,结果只能是,他很快又跑回到原有的习惯当中去了。




比如我现在听音乐,可能会经常用last.fm来听,它保持了我固有的听音乐的模式,却又给了新的创新:通过你的习惯,推给你新的东西,再形成新的习惯,持续推给你喜欢的东西。有产品智能在其中。有这就够了,况且lsat.fm不仅仅是这些。它出众的服务,给你完美的享受。这样的基于你用户需求和用户交流的在线音频服务,你会轻易换掉吗?




last.fm dashboard比如我输入我最喜欢的 Michael Bolton,它立即给出了我喜欢听的音乐,并紧接着给出我喜欢的同类型的歌手的音乐,几乎都是我以前听Mbolton时喜欢听的歌手,比如Phil Collins,这种智能,对喜欢听歌的人来讲,绝对是人性化到极点。你说它是2.0,还是5.0?




(kangkang,http://kangblog.cn)